听了这话,刘海中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向前两步,反而靠得更近了。
林海不适应和男人靠太近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干嘛?”
见林海往后退,刘海中也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退完后说道:“昨晚贾家母子,在雨中躺了一夜。”
“唔,昨晚那么大的雨,不要命啊。”听到这个消息,林海满脸惊讶。
“可不是嘛,下了一整夜的雨,他俩硬是没回屋,今早我去看时,俩人脸色惨白,看着都快死了。”
“易中海呢,知道这事吗?”林海问。
“当然知道了,他跟之前一样无动于衷,院里的人都说他是冷血动物。”
“这下有意思了。”林海笑了笑。
聊了一阵,刘海中离开,到车间去了。
一到车间,就到处说昨晚的事。
一传十、十传百,很快半个厂都知道昨晚院子发生的事。
易中海一来上班,就感觉车间的氛围怪怪的。
具体哪里奇怪,他也说不上来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听前面排队的工友聊闲话,才知道昨晚的事,已经传遍了轧钢厂。
易中海本就承受着很大的压力,这样一来,压力更大了。
吃完饭回到车间,整个下午易中海都没法专心工作。
到下班时,只车出十五个部件,不比刘海中多多少。
“老易,今天怎么搞的,手也受伤了?”
临走之前,刘海中惯例来易中海工位前看了一眼。
看到他只车了十五个部件,顿时心花怒放。
易中海一向很稳重,工作从不拖拉,交给他的任务,都是提前完成。
今天的工作量没有达标,刘海中跟明镜似的。
他受昨晚事件的影响,心态完全乱了。
“滚,有多远滚多远!”
“媳妇死了,儿子跑了,剩下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养在家里,你都家破人亡了,有什么资格看我笑话?”
刘海中的话,惹怒了易中海。
易中海怒火中烧,说了些恶毒的话,说完一脸刻薄地望着刘海中。
易中海知道哪些话能伤到刘海中。
刘海中听了这番话,的确有被伤到。
你伤我,我也要伤你。
既然撕破了脸皮,那就没什么好伪装的了。
缓了缓,刘海中冷哼一声。
“再不成器,那也是我自己的儿子,血管里,流的是我刘海中的血。”
“易小河不是你亲生的,以后就算有出息,也跟你没关系,养多少年,都是别人的儿子。”
“与其帮别人养儿子,不如找回自己亲生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