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主观意识主动检索出来,想忘都忘不掉。
因此我觉得,蛊毒、邪祟一类的东西之所以能迷惑人心,搞不好就是因为它们对大脑杏仁核产生了某种影响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世上也许根本就不存在所为的怪力乱神,只不过是那些东西或现象,目前还没被人类研究明白而已。
唉~
所以呀,还是要遵纪守法,好好学习。
这我当年要是没走歪路,说不定我能发育成一个生物学家,变成造福人类的沈教授……
唔~
扯远了,言归正传。
把头说完后,郝润皱眉想了想,问道:“把头,那……那这个发梦有啥用啊?咱不是已经确定平川中蛊了吗?”
“当然有用。”
把头说蛊婆看蛊也讲究望闻问切,其中发梦就是很重要的一条,甚至有可能通过发梦的内容,直接判断出我中了什么蛊,因为中什么蛊,往往就会做什么梦。
“啊?”
我一惊。
那……那我刚才梦到吃虫子,难道我中的是蛤蟆蛊?
正胡思乱想着,江森问:“陈师傅,现在怎么办?”
“嗯……”
沉吟了一秒,把头开口说:“电话打不通,我找那人多半已经进山了,不过咱们这边儿不能干等,小安,你去车上,把纸笔拿来。”
“哎,好的把头。”
安哥点点头,立即跑了出去。
随后把头看向我和郝润:“平川,接下来你不用干别的,你就一天天往回仔细想,只要是能想起来的,任何鸡毛蒜皮的细节都不要放过,通通写到纸上,郝润你也一样,等会儿小安回来,你俩陪着平川,帮他一起想。”
反应了一秒,我呼吸不自觉一滞。
任何细节?
那这岂不是说,我和裴裴的事儿,也要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到纸上了?
“咳~”
干咳了一声,我支支吾吾道:“把头,这、这个……”
“叮叮顶叮……叮叮顶叮……叮叮顶叮叮……叮叮顶叮……叮叮顶叮……叮叮顶叮叮……”
话没说完,我放在枕头旁的手机屏幕一亮,忽然响了。
一看来电显示……
南瓜?
我一愣,心说天还没亮,这小子不搂着小嫚儿姐睡觉,给我打电话干……卧槽!该不会是碰上叔叔查房,然后被拘了吧?
毕竟有过类似的经历,我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这上头。
“喂?”
“喂,是……是川哥吗?”
嗯?
我心里顿时一紧!
因为对面说话的居然是小嫚儿姐,而且声音好像很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