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吧,虽然感觉着……把头好像是挺紧张的,不过你要是仔细看你就能发现,其实他一点儿都妹着急,这就说明啊,他心里头有谱儿,明白了不?”
“啊?是……是这样吗?”
“当然了~”
我挠了挠头,还是有点儿不太信,便问:“那……那有没有可能……是因为森哥在啊?呃我的意思是……把头他……他在故意隐藏,就是不想让森哥看出……”
“不不不,不可能!”
安哥摆手打断我,然后比比划划地说:“我跟你说,就是把头啊,他真正紧张的时候,他那个气场啊,是不一样的,知道不?呃……要说句不好听的话儿啊,那就跟要吃人了似的,就去年找不着你那会儿,我往他身边儿一站,那后脑瓜皮都冒凉风!”
“窝操?”
“这、这么牛逼吗?”我又愣住。
“那可不咋的~”
“还有你听我跟你说啊……”
听安哥滔滔不绝地说着,而且越说越邪乎,我逐渐纳过闷儿了。
好家伙!
这是忽悠完郝润,又开始忽悠我了。
当然了,我并没有拆穿。
因为我知道,安哥是不想我担惊受怕,在给我解压。
于是我心想:难怪邵薇要倒贴儿了!
又高,又帅,身手又好,还这么善解人意,那我要是个女的,我肯定也得倒贴儿……
就这样,东拉西扯地唠半个多小时,见我眼皮开始打架,安哥拍拍我就说:“行了川子,安心睡吧,要是觉着不舒服就喊我。”
“呃……嗯,知道了安哥……”
打着哈欠点点头,我立即钻进被窝,然后侧卧,双膝并拢、弯曲,闭眼,塞耳,牙齿对齐……
不多时,前三步做完,到第四步我只呼吸了三十多次,就睡着了。
老话儿讲: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虽然被安哥开导了好一会儿,但等睡熟后,我还是做了个噩梦。
一开始我梦到自己正睡着,忽然间肚子剧痛,没等穿衣服就窜了。
我掀开被窝,就见双腿间好大一滩,黏糊糊,黑红黑红的,看着好像黑加仑果酱,里头还有很多血管儿一样的小虫子在爬。
我吓屁了,张嘴想要大喊,紧接着立即睁开了眼。
意识到是做噩梦,我缓了一会儿,刚准备继续睡,肚子却咕噜咕噜叫个不停,没办法只能来到厨房找吃的。
本想烧水煮几个鸡蛋吃,但当我打开柜子找碗时,竟见到满满一瓷盆的竹虫!
不是炸好的,是活的。
每一条都又白又肥,正在盆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