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她并不害怕熬夜，可陈默这一整天盯着电脑屏幕看，双眼早已布满了血丝。
她怕再看下去，陈默真的会撑不住。
“另外。”
那个警员继续说道。
“当初调查这件事故的警员，还有相关人员，我们都已经在联系了，既然你们对案件存疑，那么我们必然会调查清楚的！”
（大脑寄存处）
“谢谢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，表面感谢。
实际上，心中比谁都清楚。
如果不是有胡大爷在背后打过招呼，他连进入这个监控室的机会都没有。
更别说什么重新调查了。
这个世界啊……
走出交通局的大门，清凉的晚风打在人的身上，僵硬麻木的神经，仿佛在一瞬间活了过来。
“你要吃宵夜吗？我请你。”
“不了，我还是回家吧。”
“那我送你。”
陈默从兜里掏出车钥匙，刚准备解锁。
王思诺却将他拦下。
“我打车回去！”
“嗯？”
陈默还没来得及疑惑，王思诺又道。
“你也得打车回去，你自己看看吧，你现在这个状态，我真不放心让你开车。”
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化妆镜，对准了陈默。
只一眼，陈默便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。
面容憔悴，皮肤暗沉，还泛着一丝丝的油腻。
双眼布满了红血丝。
甚至就连胡须，都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冒了茬。
他都有些认不出自己了。
倒像是个中年失意的大叔，有点颓废。
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