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，都沾染了些许褐色的水珠。
张芝清细心的替其擦拭了一番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让他们来家里呢？”
“因为……家里只有悦悦一个人，所以我喜欢小雅的家里，虽然小小的，但是什么都有！”
说着，张悦悦又兴奋的掰着手指头，开始细数温小雅家中有的东西。
电视机，沙发，游戏机……还有仆人陈默。
张芝清耐心的听着，可内心却像是刀割一般。
这一晚，回到家的母女俩，就像是被胶水黏在了一块似的，怎么都分不开。
就连睡觉，她都要跟张悦悦一起。
“妈妈去洗个澡，你乖乖的等着我哦。”
张芝清拿上换洗衣物，向着浴室走去，可眼神却一直停留在张悦悦的身上。
看着张悦悦点头，乖乖的模样。
张芝清就感觉自己生的不是女儿，而是小天使。
真好。
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直到房门被关上。
张悦悦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，走到房间角落的写字台上。
在这里，除了摆放着一台游戏机，一台电脑之外，就只剩下了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。
翻开第一页，上面赫然写有“人类学行为研究记录大全”这几个大字。
张悦悦起笔，翻到了最新的一页，在上面写到：
“2025年4月18日。
妈咪回来了，明明很陌生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却感觉很开心。
书上说，爸爸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，今天我好像感觉到了……
妈妈的包里有本书，上面写着DrugExperimentRecord（药品实验记录）
她好像……很想治好悦悦的病。”
张悦悦知道自己的情况吗？
当然知道。
大概是从十岁那年，父母的聚少离多开始。
亦或是母亲从实验室回家的时候，随手放在桌上的材料，上面写着详细的实验记录，以及各种分子的排列结构。
张悦悦到现在都记得。
她甚至知道那些材料代表着什么，有什么用处。
今晚想了很多。
张悦悦感觉脑袋有一丢丢疼。
结尾，她写到：
“妈妈不喜欢现在的悦悦吗？如果她想治好我的病，那么……她又想让悦悦变成什么样子呢？”
落笔。
张悦悦并没有就此合上笔记本，而是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上面密密麻麻，写满了一条一条的人生清单。
一、高空跳伞（已完成）
二、吃一百次椒盐排骨（已完成）
三、睡够一百堂课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