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一个人的。
看着温小雅转身，去了不远处的一个卖淀粉肠的摊位，陈默这才松开了张悦悦，正色道：
“说真的，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算……”
“嗯？”
张悦悦委屈巴巴，立刻收声，转而道：
“有一些是我自己看出来的，还有一些是我猜到的。”
“依据呢？”
“依据……”
张悦悦似乎陷入到了思索当中，但还是很快说道：
“上课的时候，她经常会偷偷拿出手机，亮屏看一眼然后又关上。”
“和这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关系可大了，锁屏壁纸是你。”
“啊？就这？”
“还有呢，午睡的时候，小雅说梦话，嘴里喊的也是你……”
“嗯，继续。”
张悦悦掰着手指头，开始一桩桩细数起来。
比如在上课时，老师突然说一句“沉默是金”，温小雅会莫名其妙的笑一下。
提起哥哥的时候也会很高兴之类的。
还有上次陈默出去聚餐，她和温小雅留在家里打游戏。
每当一把游戏结束的时候，温小雅总是会不自觉的看一眼家门口，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，她都要去确认一下是不是哥哥回来了。
“哦对了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张悦悦突然记起了什么关键，显的有些振奋：
“上次你来接小雅回家，和一个穿风衣的姐姐站在校门口拉手手，被小雅看到了，她的眼神当时就变了……”
说着，张悦悦还想模仿一下当时温小雅那寒冰一般的眼神，只不过模仿的不像，反而成了个斗鸡眼。
她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的，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”
而陈默听到这里，整个人已经愣住了。
如果说，前面的那些他还能当成是温小雅对他的依赖，那么越往后，他就感觉越不对劲。
似乎是……依赖的有些过头了。
他能理解温小雅的成长环境，导致如今的她没有安全感，从而需要在他的身上寻求安慰。
但如果是个正常人的话，恐怕也仅仅只是依赖吧，而不会说出什么“一辈子都要在一起”之类的话。
这个发现，让陈默有些细思极恐，却又有些难以接受。
他直视张悦悦的双眼，却发现其中也充满了凝重。
事到如今，他已经信了八分。
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，在死亡的前一刻拼命抓住了某样东西，也顾不上是救生圈，还是来救他的人。
“所以，你就认为小雅是病娇？”
“不是啊。”张悦悦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