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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将所有兄弟姐妹都记在皇后名下,全部都成为嫡子嫡女。
弘历看着天幕里的自己,只觉得从前的迂腐与固执实在可笑。
永琋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啊,什么嫡庶,哪有永琋的半分好,他根本不在意。
永璜抿了抿唇,有些唾弃自己现在虚情假意的样子,若真有那样一个四弟该有多好啊。
永璋站在一旁,神色向往,他也想要这样一个赤诚相待的兄弟。
“既然是永琋的心愿,朕亦想为他完成,今日起,将所有皇子公主都计在皇后名下,宫中上下再不许提嫡庶之别。”
“永璜,即为朕嫡长子。”
弘历哽咽道,他看着天幕上的“自己”居然浑然不觉永琋身体不舒服。
还与他意见分歧,让他不高兴,就恨不得手脚能伸过去把“自己”的蠢脑袋掰下来。
永璜永璋等阿哥立刻跪了下来谢恩,心中激动又感恩。
【永琋请封寒香见为嫡福晋,遭到弘历强烈反对,以她身份配不上太子妃之位为由。
永琋心想必须要让弘历打消他做太子的想法,于是大闹养心殿,撕碎了藏在正大光明匾后的诏书。】
天幕里的人鸡飞狗跳,荒唐不经
再天幕外的众人却隐隐猜到了永琋为什么这样做。
或许他早知自己命不久矣,不想让皇上将希望放在他身上。
天幕中的皇上越是生气愤怒,甚至把他自己气晕了。
天幕外的他们就越是心疼悲痛。
当时无一人能懂永琋,他一边承受着腐肉毒骨之痛,一边被人误解成疯子,他该多么难受痛苦啊。
全天下人的眼泪落在地上,如同一场全国范围内的降雨在心中刺痛。
弘历双目赤红,泪水潮涌,他的情绪已不再像之前那样如爆竹般噼里啪啦。
而是一种痛得快失去知觉,难以再去喷发的无力。
他真想插翅飞上天幕,拉着永琋去看太医,去求神明保佑,求他不要再剧烈运动,求他卧床修养。
可他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鲜艳明媚的少年,生命如花瓣一样一片一片凋零……
【永琋将自己如何大不敬,如何抗旨地事迹到处宣传,以至于满朝文武都知晓他不愿做太子之事。
他将紫禁城闹得鸡犬不宁,皇帝只好哄着说什么都答应他。
永琋提出要与香见蜜月出海三个月,邀请弘历等人一同去。
皇帝同意了。】
众人看着那巨大华丽的军舰,人都傻了。
啊?!
这是我们大清的船吗。
满朝文武瞪大了眼睛,一个个吃惊地呆立在原地。
军机大臣们面面相觑,他们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