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猛冲撞向年羹尧。
但年羹尧的马术可是个中好手,当即呵斥一声。
马受过训练,一般听到呵斥或会停止。
但现在却行不通了,年羹尧只能改手去拽缰绳,强行控制,这对他而言原本是件简单事。
然而,不知是不是这马癫了,力气居然惊人的大,一个甩头将年羹尧一个大男人拉得偏了身子,又抬起前蹄踹了过去。
现场乱七八糟,众人只听见男人惨叫一声。
“哎呦,年将军啊,你糊涂啊!”
弘昭痛心疾首叫了一声,故作担心地站了起来。
他三两下踩着白马灵徜的背跳到了青海骢身上,一拽缰绳,硬生生将它拉离。
那帷帽飞扬间,露出半张羞杀白雪的脸。
冬日里,一帷春风面。
“啧,年将军啊,还为我代劳,我以为你有什么好本事,结果就这?驯马不成,反被马踢?若是为了逗我一笑,那你成功了。”
弘昭数落着他:
“唉,你也说了这是刚驯的马,怎么还能当街砍杀呢,你躺地上做甚?地上脏,快快请起吧。”
年富连忙上前去扶他,这才发现了不对:“父亲?你怎么样,你受伤了。”
弘昭这才一副明白过来的模样,惊讶道:
“啊?我还以为年将军武功盖世,不会为马所伤呢。”
“快,你们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给年大将军抬回去,找大夫看看,算了,拿我的腰牌去,请太医来。”
他殷勤周到地扔出了腰牌表面功夫做得极好。
巡逻队的人忙七手八脚地把年羹尧抬了起来,看起来十分狼狈。
被抬走前,年羹尧梗着脖子狠狠瞪了弘昭一眼,像是要吃人一样,可惜,他痛得说不出话来,感觉肺都要炸了。
年富担心父亲,自然也是焦急万分地跟着去的,结果肩膀一沉。
他回头,发现五阿哥弯着腰按住了他的肩膀,那轻纱落在他脸庞,隐约透出少年惊鸿的轮廓。
“年公子别着急,年将军自有人医治,我们的事还没完呢。”
年富心里焦急,原是要拂开他的手,结果一手挥过去,打落了他的帷帽。
那张春和景明,明媚艳丽的脸就那么近地落入他眼中。
他一愣,瞬间什么都忘记了,直到被少年扯着胳膊绑在马上,脸被马鬃瘙痒,才回过神来,拼命挣扎:
“五阿哥这是做什么,我父亲受伤,我要回去照顾!”
弘昭将他的马套在自己车架上,驱车往前:“你强抢民男的事儿还没完呢。”
被绑在马背上的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