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,变不了,赊刀人虽能窥探一点因果报应,可又怎做得到逆天改命。”
“一切都是劫,一切都是劫啊。”
说到这里。
老婆子便停顿了两秒,指了指那破损的长刀,以及那般粗糙的刀具,沙哑苍老的继续道。
“小道长,这文山荒村离这并不算远。”
“曾经,就是有一批人为了躲那些来犯的鬼子,从城里搬到了文山,建了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村子。”
“后面那些鬼子被打跑后,大多数人家便从山里搬了下来,只留下了几户人。”
“那娃子的父母,曾经就住在文山荒村,结果有次暴雨天,那文山发生了泥石流,把整个荒村都埋在泥下。”
“这娃子被他父母护住,侥幸活了下来,但这村子也是彻底废了,更是从此再无人烟。”
“现在来看,他会藏在这地方也是正常了。”
“毕竟,这地方偏僻的很,再加上曾经出过事,死了好些人,周边的乡亲和农户,都会下意识的避开这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