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和医生的沉默。
利刃试着给远房亲戚打电话,一个个打过去,不是没人接,就是接了之后说‘我们也难’。
他就站在医院大厅那个公共电话旁边,握着话筒一个接一个地拨,把能想到的号码全都打了一遍。”
秦砾说,“后来实在没办法了,利刃想起了一个人,也就是他的班主任老师。”
“他的班主任老师姓陈,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也是个普通人,在桐木市外城的一所小学里教了十几年的书,日子过得清贫,但人很温和。
他教利刃的时间不长,但一直很留意这个学生,因为他跟别的孩子不一样,他不太合群,也不怎么笑。
接到利刃电话那天,陈老师刚从学校出来,听利刃断断续续地说完情况后,只说了一句‘别慌,我去处理’,就挂了电话。
后来,他赶到医院,垫付了治疗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