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寿药业绝密实验室里研发出来的神经阻断剂。
被几口大锅,一堆带着泥巴的野草,当着全网媒体的面,轻描淡写地解了!
“马……马总……”副驾驶的安保主管吓得声音都在打颤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广场上。
那个中年男人彻底傻了。
他看着自己红光满面、甚至能自己走路的父亲,再看看站在台阶上冷眼看着他的陈大龙。
中年男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扑通!”
他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在陈大龙面前的碎石地上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中年男人抡起巴掌,左右开弓,狠狠抽在自己的脸上。
每一巴掌都用了死力气,嘴角瞬间被抽出了血。
“陈老板!我不是人!我是个畜生啊!”
中年男人一边扇自己耳光,一边嚎啕大哭,声音通过周围媒体的话筒,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直播间。
“是我瞎了眼!我错怪好人了!”
男人哭得撕心裂肺,突然猛地转过身,指着人群后方那几个早就吓傻了的医闹托儿,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。
“是他们!是他们给了我五万块钱!”
全场瞬间死寂。
所有的镜头齐刷刷地对了过来。
中年男人跪在地上,指着自己父亲,把所有的黑幕全盘托出。
“昨天晚上,长寿药业的人找到我!他们给了我五万块钱现金,让我今天推着我爸来泰康医院门口闹事!”
“他们说只要带头砸了医院的牌子,后续我爸的药他们全包了!”
“我财迷心窍啊!我不知道他们卖的是毒药!我差点害死我亲爹啊!”
真相大白。
全场哗然。
那些还在录像的媒体记者像打了鸡血一样,镜头疯狂闪烁,把这段供词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。
长寿药业花钱雇人医闹。
长寿药业卖毒药。
这两口惊天大黑锅,在这一瞬间被死死焊在了长寿药业的脑门上,再也洗不掉了。
人群后方那几个医闹托儿见势不妙,转身就想跑。
“按住他们!”杨豹一声怒吼。
十几个刀锋小队的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光头死死按在地上,用膝盖顶住了后背。
张扬带着警察迅速上前,直接给几个托儿上了手铐。
陈大龙站在台阶上,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痛哭流涕的中年男人。
他没有嘲笑,也没有发火。
陈大龙弯下腰,伸出双手,一把抓住中年男人的胳膊,将他从冰冷的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