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今晚过来,帮我把这道坎理顺了。”
熊维妮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悔改,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算是作罢。
“你是我弟,说这些没必要。”
“不过说实话,今晚这还是我第一次帮人拧耳朵讲道理。”
陈尘一怔,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,心里瞬间轻松了不少。
熊维妮瞥他一眼,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,又迅速恢复了平日的清冷:
“别笑,再有下次。”
“我可不愿意再来了!”
“让我做这种事儿……”
“比赚几个亿还难!”
“不用送了,回去吧,热芭在等着你,好好照顾她,也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其他一切,有姐在呢。”
“走了,记住我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