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静室。
傅天衡躺在一张寒玉床上。
整个人已经昏迷,胸口有一个贯穿伤。
伤口周围还残留着一层极淡的黑色火焰。
几名药堂长老围在床边,一个负责护住心脉,一个负责稳住神魂,还有一人不断尝试把那层黑火剥离,却始终不敢用力过猛。
因为那火已经缠进经脉。
强行拔除,可能连傅天衡自己的真元都一起撕裂。
傅清瑶站在门口,看到父亲这副样子,眼泪一下落了下来。
萧若尘走到床边:“皆且退避左右,莫要阻挡本座施针引气。”
几名药堂长老立刻退到旁边。
换成以前,外来医师敢对他们这么说,少不得有人心里不舒服。
可现在没人有半点意见。
傅清瑶是萧若尘救回来的。
单东极的毒也是萧若尘压住的。
宗主现在这条命,他们只能寄希望于他。
萧若尘先检查傅天衡胸口的黑火然后探入真元。
刚一进入经脉,他就发现了熟悉的黑色丝线。
与单东极体内那种几乎一模一样。
只是傅天衡体内的毒更猛烈,扩散也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