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一味地求饶是肯定没用的,反不如展现出自己的能力,方才是唯一的活命机会。
“陛下当初对宋兴兵,屡次征召士卒和粮草,国内民怨沸腾,众多权贵逼着我重迎太上皇登基复位,我也是迫不得已……”
“嗯,那你觉得,我应该如何处置你才好?”耶律浚似笑非笑地望着他,语气平静道:“或者说,我该用什么理由,留下你的性命?”
烛火摇曳不定,映得耶律齐额角冷汗层层滚落,顺着下颌线无声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。
耶律齐猛地抬眼,褪去所有慌乱怯懦,目光澄澈而笃定,拱手沉声道:“陛下今日前来问罪,想必不是为了泄一时之愤吧!臣以为尚有为陛下分忧之用!”
“哈哈……”耶律浚哈哈大笑起来,点点耶律齐道:“你啊!倒真是个聪明人!不错,朕欲重新掌控大辽,你以为如何?”
“臣愿效犬马之劳!”耶律齐忙跪伏在地叩首许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