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先生正直君子,便是与司马光、吕公著政见不合,也绝不会借题发挥,恶意中伤!”
赵煦有些尴尬道:“我想问,以先生之见,此事当如何处置?”
王冈略略沉吟,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说起了故事。
“先帝五路伐夏之时,有曹官渎职失利,先帝怒而欲杀之,蔡确言:不当杀,先帝又欲刺面流放之,蔡确又言:士可杀不可辱!
先帝因此大怒曰:身为人君尚不得畅怀抒意!章惇上前言:此般抒意,大可不要!后作罢!”
“臣之所言乃是要告诉陛下,为君者不可以一己喜怒行事,当有三思!”
王冈扬起手中的奏折,淡淡道:“一思这些臣子奏章的目的,是为国事,还是为私心,二思官家从之后,于国何益,三思于己何益?”
赵煦笑容僵硬,沉默不语。
王冈见状叹息了一声又道:“官家当思,若处置宣仁圣烈,千秋之后,又当如何面见先帝!”
赵煦浑身一震,目光骇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