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字一出，清漪差点笑出声来。
这一路，她可没见过韩立不擅杀伐的时候。
除非打不过。
金青极力劝了几句，待人走后，韩立才回到洞府中。
金青刚刚给了韩立两件东西，一是他方才提到的即将探寻的秘境图纸，另一件似是秘籍的残篇，刻着韩立看不懂的符文。
韩立研究了一会儿，问清漪，“清漪可认得上面的字？”
清漪看不懂，但没打算瞒他，“看不懂，不过这应该是虚天残图，虚天殿开启时，凭借眼前的虚天残图便可进入。”
“虚天殿？”听着像是好地方。
韩立想起金青给他此残图时，明言不知此为何物，韩立顿感这虚天殿恐怕不是一般的秘境。
想必十分凶险。
与之相对的，虚天殿里的好东西一定不少。
韩立没有问清漪怎么知道的这些，她说，他就听。
她不说，他便不问。
此刻韩立便没有继续问关于虚天殿的问题。
清漪倒是主动道：“虚天殿开启的时间不定，待它开启时，虚天残图会有反应。”
“多谢清漪告知韩立这些。”韩立笑着拱了拱手。
清漪潇洒摆手，“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谢吗？你未免太客气了。”
说完，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韩立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，心里在想：我们之间......
想着这几个字，韩立唇角越扬越高。
他当然不是客气，清漪为自己付出太多，他只是愧疚于为她做得太少，但修为又实在是无法一步登天，只能时不时道一句没什么用的谢谢。
他在时刻提醒着自己，必须努力修炼。
无论是为了她，还是为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