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只顾着开车,心里却是各种想法交织。
时不时地,他也能察觉到身侧之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。
可他神色自若,硬是没有给出任何反应,只在看不到的地方,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两个想法各异的人气氛和谐的吃完晚饭,又四处逛了逛,孟宴臣才将人送回学校。
庆大门口,孟宴臣目送那抹纤细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情绪才真实地从眼底浮现。
路灯下,晚风微凉,金丝镜片上倒映着不规则的微弱光影,忽明忽暗。
孟宴臣在风中站了许久,只想明白一件事。
下次来京市,去见她之前,一定要提前通知。
其余的,孟宴臣觉得,事情没想明白之前,做多错多。
维持现状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