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烟雾太大,怎么能怪你呢。”
她也没有料到。
原以为昨夜那只是出于试探的一场火,却不想会如此来势汹汹,只是烟雾,便将她们彻底困住。
若她一直待在屋里,只怕真会没了性命。
此刻想起来,窦漪房还有些心有余悸。
“窦姑娘,雪鸢......姑娘,你们可觉得好些了?”
周亚夫跟着周子冉走了进来,视线似不经意般扫过雪鸢。
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洗去烟尘的小脸重新变得白净,像被霜雪拍打过的植物重新恢复了生机。
露出的手背上,伤口已经结痂,那狰狞的伤口在白皙的手背上,如同白璧微瑕,刺眼极了。
窦漪房和雪鸢都点了点头。
窦漪房腿上受了点伤,不算太严重。
周亚夫微微颔首,歉声道:“既然并无大碍,那便收拾收拾,即刻启程吧。”
昨夜的火,本意只是试探,没想到后来会烧得那般厉害。
不过,也不算没有收获。
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。
窦漪房和雪鸢的衣物都在马车上,因此除了昨夜穿的那套衣裳,并无其他财物损失。
周亚夫一声令下,众人很快收拾好,上了马车。
代国遥远,接下来的路,她们大多露天席地,或者在马车里对付过去。
雪鸢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这样的日子,一时还有些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