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“皇上,皇后娘娘刚刚睡着了,您......”
午后,刘恒处理完手头的事便朝着椒房殿而来,刚到椒房殿门口,却不想会听到这番话,不禁皱起眉头。
他不悦地睨了一眼好似十分尽职尽责的聂慎儿,看到她不安分地朝自己投来眼神,眉头不由皱得更紧,眼神也倏地一厉。
雪鸢跟前,怎会有这么不安分的宫人?
余光瞥到一旁稍微懂些规矩的云儿,见她一个劲儿地朝聂慎儿使眼色,顿时想起了那不安分的宫人的身份。
他听雪鸢提过,那人应是云儿口中所谓的妹妹吧。
这样一想,他只觉得姐妹俩都是麻烦。
他与雪鸢如何,哪里轮得到旁人多嘴,更别提云儿这妹妹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擅作主张的味道。
云儿伺候雪鸢多年,早该明白他与雪鸢的相处。
而今她带了妹妹进宫,却不能约束好妹妹,脑子真是愈发不清醒了。
他不欲当着宫人的面惩罚椒房殿的宫人,这事儿,还是说与雪鸢,让她自己决定吧。
刘恒长久没有给出回应,感受到他周身的冷意愈发强烈,聂慎儿不由低下头,不敢再行越剧之事。
“朕知晓了。”
少顷,却听头顶传来不辨喜怒的声音。
还不待她生出其他心思,紧接着响起的一句话,却让云儿听出了刘恒话中的真正意思。
“皇后正在小憩,作为椒房殿的宫人,需时刻保持安静才是。”
话落,他一甩衣袖,抬脚踏入了椒房殿。
聂慎儿见情况并未如自己所想那般发展,心中暗恨,但也没有因此打消之前的想法。
她来到宫中多日,早已探清了宫中的情况,今日不过是试探而已。
人人都说皇上只爱皇后,聂慎儿却嗤之以鼻。
在她看来,世界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男人。
她既入了宫,就不可能永远做伺候人的奴婢,荣华富贵近在眼前,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?
云儿听出刘恒的话外音,正心中惴惴,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,扭过头见到聂慎儿面带遐思,不由心中一沉。
“慎儿!”她轻扯了扯聂慎儿的衣袖。
“姐姐,怎么了?”
聂慎儿因心中畅想,面上不由挂起笑容,听到云儿的声音,疑惑地看了过来。
云儿左右扫视几眼,拉起聂慎儿到了角落。
她的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云儿,我之前就告诉过你,在宫中当差,需得时刻小心谨慎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你应当心中有数才是,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