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润滑剂,加之二人并不会单独见面,关系也没那么差。
只是到了长安,或许是到了吕雉生活过的地方,薄姬生起了与吕雉攀比的心思,想要掌握宫中权力而不得,对雪鸢这个抢了她权柄的人自然是怎么看都不顺眼。
雪鸢并不在意,意思一下后就收回视线,看向刘恒,轻声道:“皇上,今夜之事既然是人有心算计,那我们切不可草草下定论,以免冤枉了张太后与周将军,需得查清事情真相,找出背后之人才是。”
今夜的事,从头到尾都围绕着张嫣与周亚夫二人展开。
聂慎儿虽然也在殿中,可除了偶尔会被问话,大部分时间她都游离在整件事之外,看着格外无辜,她也刻意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,非必要不出声,与剧中她又唱又跳的举动截然不同。
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,便是雪鸢身后立着的云儿了。
今晚的事分明与她无关,她整个人却比当事人还焦急万分。
雪鸢察觉到了,作为一贯爱护下属的贴心上司,她当然会留出余地让云儿发挥啦。
果然,在她话落的一刹那,云儿焦急的情绪瞬间缓解了大半。
刘恒听完,觉得很有道理,点头默认了她的想法。
薄姬嘴角动了动,想要坚持己见。
然而余光瞥见自家那有了媳妇忘了娘的儿子,心堵了一瞬,再次偏过头,选择眼不见心不烦,也放弃了自己那无人支持的想法。
殿中站着的三人反应不一。
聂慎儿倏地握紧了手,抬起头,眼中带着不可置信,可在下一瞬对上雪鸢似看破一切的眼神后,又慌忙垂下了头。
张嫣和周亚夫则是心神一松。
张嫣看向雪鸢,脸上一片感激。
有了前车之鉴,周亚夫死死克制着并未抬头去看雪鸢,心中却悄然生出一抹隐秘的欢喜。
她竟如此相信自己吗?
思及此,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。
可到底还记得场合,头始终低着。
聂慎儿垂下头后,雪鸢无趣地移开视线,却又对上了张嫣感激的眼神。
她莫名觉得有些好笑,但还是轻点了下头作为回应。
事情发展到这里,已是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殿中的人各自散了,雪鸢和刘恒重新回了椒房殿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