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话题。
“嫔妾方才说过,年家兄妹行事做派是一脉相承的,年嫔在后宫气焰嚣张,不敬皇后,那年羹尧在前朝只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吧。”
夏冬春说着,还颇有些唏嘘道:“据嫔妾对年羹尧的浅薄了解,嫔妾实在不敢想象,年羹尧如今行事已经到了何种嚣张程度,竟让皇上如此惧......忌惮于他。”
想着方才男人难看的脸色,夏冬春十分贴心地换了一个词。
可这对胤禛来说,并没有有什么不同。
他的脸色再一次黑了下来。
夏冬春自认贴心了一次,便放心地说起扎心话。
给一个甜枣,再给一棒子。
“皇上仁慈,可年羹尧是个不懂感恩的,只怕日后要骑到皇上头上来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