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往后自己多护着她些便是。
他又瞧了一眼已缄口不言的两人,沉声宣告了对华妃的处罚。
“华妃目无宫规,肆意戕害宫女,手段狠辣,朕断难姑息!即日起褫夺封号,降为嫔,以示惩戒!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宫权也一并交到皇后手中吧。”
那宫女的尸身就那般高悬于翊坤宫大门之上,看到的宫人恐怕不在少数,为了后宫安定,唯有对华妃施以重罚,方能安抚人心。
可惩罚又不能太重,思来想去,才定了这样的惩罚。
年嫔?
夏冬春撇撇嘴,对目前的结果勉强满意。
毕竟年羹尧还在,惩罚得掂量着来。
想到年羹尧,夏冬春抬眸扫了一眼面前的男人,暗道:前朝除了年羹尧,难道真无人可用了么?
年羹尧不倒,年家不倒,她何时才能赐年世兰一丈红啊?
她记得军中好像有一个叫岳钟琪的,不比年羹尧差,自己或许可以从这上面做做文章。
“皇上......”
华妃听到自己被降为年嫔,欲语泪先流。
她不过就是杀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宫女,皇上为何对她这般无情?
皇后却觉得心底因年世兰积压多年的郁气瞬间散了许多,甚至还因此收回了宫权,实属意外之喜。
胤禛断完了案子,无意多留,转身就走,夏冬春自然也不会多留。
二人一前一后,很快离开了。
因事情发生得早,此刻天色才逐渐大片大片亮开。
夏冬春跟着胤禛的步伐缓缓往前走,心里思考着事情。
一不留神,便撞到了突然停下的胤禛身上。
她下意识伸手抚了抚额头,不疼。
胤禛转过身,见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不由有些好笑。
他伸出手,替她轻轻揉了揉额头,垂眸轻声道:“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
夏冬春努努嘴,“都怪皇上突然停下。”
猝不及防被倒打一耙,胤禛不禁哑然失笑,但还是好脾气认下了,“好,都是朕的错。”
说着,他微微俯下身,双眸直视着女子,柔声询问:“春儿可是在想事情,可否说与朕听听?”
来时小姑娘还不是这副模样,此刻突然这样,估计是在想和华......年嫔有关的事情。
想来那晚他因年嫔离开了承乾宫,她一直耿耿于怀吧。
夏冬春满脑子都在想着打倒年羹尧,她抬眼看了一眼胤禛,这事好像有些不好说给他听啊。
心里这么想着,看着便有些迟疑。
胤禛却自己脑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