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明日如今也不知是放飞自我,还是露出了真面目,每日都爱黏着清漪。
无论有没有外人在,看清漪的眼神都像是蘸了蜜一般,甜蜜到了腻人的程度。
当然,腻的是别人,欧阳明日还犹嫌不够呢。
这天,阳光正好,院中花儿开得争奇斗艳,清漪难得来了兴致,想为欧阳明日画一幅画。
清漪的画技在先前他们游玩赶路时,便小露过一手,不过一开始还是跟着欧阳明日慢慢学着画的,只是后来,进步快了亿点点而已。
准备好颜料和纸笔,清漪让人搬了个摇椅到花丛中,然后指挥着欧阳明日坐下。
待将人摆弄成自己想要的角度,清漪微微点了点头,才执起笔在纸上肆意游走。
清漪作画时,欧阳明日便维持着清漪要求的动作,看起了话本子。
这话本子,是清漪特意找人写的,不符合时下风气,却分外合欧阳明日的胃口,他看得津津有味。
边看还不时发出赞叹,“清漪果真聪慧,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故事。”
清漪耳力非凡,并未错过他的夸赞之语,觉得他说的都是大实话,便都一一受了。
在作画间隙,玉竹夫人来了,看到眼前场景,不由会心一笑,而后静静地坐在一旁,并未打扰。
易山嘴角也不自觉挂起了姨母笑,暗道:如今的日子可真好,爷的腿好了,顺利找到了夫人,和清漪姑娘也是好事将近,真是再没有比这更顺心的日子了。
院中微风不燥,悠悠拂过花丛,馥郁花香随之飘散,丝丝缕缕沁入心间,令人心旷神怡。
偶有几只蝴蝶轻盈穿梭,于缤纷花间蹁跹起舞,似在与微风、繁花共谱一曲动人乐章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,在日头渐渐偏西时,清漪手下的画也到达了尾声。
待最后一笔落下,清漪微微活动手腕之时,欧阳明日在所有人之前大步走到了清漪面前。
他动作自然拉过清漪的手,以恰到好处的力度,轻轻替她揉捏着手腕。
他的目光未曾向画卷投去分毫,而是牢牢锁在清漪脸上,眸中满是温柔缱绻,轻声道:“清漪,今日真是辛苦你了!”
清漪含笑嗔他,“这算不得什么。”
她刚刚活动手腕并不是因为酸痛,只是下意识地动作罢了。
欧阳明日心领神会,赶忙换了说辞,声音温润如春日暖阳,尽显谦谦君子风度:“是我失言了,多谢清漪这般用心为我作画。”
二人在一旁嬉笑怒骂,玉竹夫人和易山早已习惯,起身走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