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并未遂她的意,几日后,那小宫女被折磨得没个人形后便被扔到了皇后床前。
皇后每日昏昏沉沉,醒着的时间很短。
那日她刚睁开眼,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便霸道地钻入了她的鼻腔。
她侧头看去,就看到一具明显被酷刑折磨过的宫女尸体(?)
皇后费力地睁大双眼,竟发现那宫女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,尚存一丝气息。
不知为何,皇后看着眼前之人,觉得十分眼熟。
下意识地,她冲着外面喊了一声,“莲心!”
没有人回应。
“莲心!”
皇后提高声音又喊了一次,这次依旧没有人回应。
她只能更努力去辨认她床前的人。
半晌,皇后双眼倏地瞪大,这......这不是小梅吗?
她不是去做那件事了吗,怎么会在这里?
想到一种可能,皇后蓦地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难道小梅失败了?
这个念头刚一出现,皇后便本能地抗拒,不愿相信。
可事实摆在眼前,一向谨慎、按规矩办事的小梅,若不是失败了,又怎会如此凄惨地出现在这里?
皇后顿感一阵深深的绝望,心中那最后一丝希望瞬间破灭,支撑她的那口气,也一下子泄了。
“嘎吱——”门被打开。
从外面走进一行人,为首的进忠弓着腰,双手高高举着一卷明黄色卷轴。
皇后下意识看去,就见进来的人手中好似捧着一卷......什么东西。
片刻后,那人站定,直起身子,展开手中的明黄色圣旨不紧不慢地念了起来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皇后富察氏不贤失德,谋害妃嫔,害死亲子,还欲加害其余皇子,欲断皇室子嗣,实乃罪大恶极,朕深恶之,着贬为庶人,钦此!”
尖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富察琅嬅听到圣旨内容,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,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进忠宣读完圣旨,见富察琅嬅虚弱得无法起身,假惺惺地上前,将圣旨轻轻放在她的枕头边,阴阳怪气道:“富察庶人,接旨吧!”
说罢,进忠带着一行人转身离开,门再次被重重关上,屋内陷入一片昏暗。
富察琅嬅眼神空洞,思绪飘远。
她在心中苦笑:原来这世上真有那般好命之人,无论自己如何算计,都无法伤她分毫。
真好啊!
她眼中缓缓盈满泪水,顺着脸颊滑落。
可为什么,那个人不能是她?
她这一辈子,从来都过得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