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哭了。”
康熙不以为意,这事儿在他眼里,就是富察府占了小姑娘天大的便宜。
若还不愿意好好对待玉檀的额娘,那可真是辜负了自己的一番信任,良心都被狗吃了。
此时,下朝回家的马齐突然感觉鼻子一痒,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他停下脚步,揉了揉鼻子,暗自嘀咕:“不知是谁在念叨我。”
毓庆宫。
“太子爷,查到了。”田丰拿着查到的东西小跑着进了书房。
太子嫌弃地睇了田丰一眼,“规矩都被狗吃了。”
田丰挠了挠头,嘿嘿笑,“奴才错了。”
说着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太子,太子接过打开。
“奉茶宫女,玉檀?”
太子看着纸上十分有限的信息,怀疑自己被田丰糊弄了。
“就这点儿信息?”
太子将纸随手扔到桌上,脸色也阴沉了下来。
田丰见状,也不再嬉皮笑脸,正色道:“太子爷,真不是奴才糊弄您,是真的只能查到这点儿消息。”
田丰咬了咬牙,恨恨道:
“乾清宫那些奴才,一个个狗眼看人低,什么都问不出,奴才使了银子,他们竟然只收银子不办事!奴才怕被万岁爷知道,也不敢继续,就......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纸,无奈道:“这点儿还是从其他宫人口中问出来的。”
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