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意让二人为她的孩子陪葬。
胤禛则没兴趣查,直接将所有的一切都算到了宜修头上。
他让人将正院围了起来,其他人都退回了内务府,宜修的陪嫁丫鬟发卖,正院只留她一人,每日让她吃些馊饭吊着性命,还常常都去折磨她。
每每被折磨得遍体鳞伤时,她忍不住想起那晚齐氏送去那碗药时说的话,她说这是四爷吩咐的,她便知道自己给他下药的事被发现了。
可她还是不能理解,他为何能如此狠心不要他们的孩子。
躺在只薄薄铺着一层草席的床上,宜修感觉浑身发冷,可怎么也比不过从心底蔓延开来的那股寒意。
她身心俱疲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她好似做了一个梦,在梦中,她看到她身穿明黄凤袍,成为了皇后,这本该是令人高兴的事,可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因为她面前站着一个衣着华丽、嚣张跋扈的女子,即便她身为皇后,那女子也对她毫无敬畏之心,出言不逊,肆意顶撞于她。
皇上心知肚明,却对此不闻不问。
为什么、为什么即便是在梦里,她也不能如愿......
宜修被关起来后,就只剩齐月宾和曹琴默两人斗法。
齐月宾因着先前胤禛亲口下令落了她腹中孩子,由爱生恨,渐渐的有些疯魔了。
她竟然也想对胤禛出手,被胤禛发现后,提前把她送走了。
临死前齐月宾倒是恢复了些理智,可她始终不理解,为什么有人能这么狠心,竟连自己的亲骨肉也能下得了手......
她从前怎么会爱上这样无情的人......
齐月宾死了,曹琴默自觉大仇得报,却没了活下去的念头,整日在院子里不吃不喝,形如枯槁。
小青却不离不弃,整日绕在她身边,时不时蹭蹭她的手,发出轻柔的“嘶嘶”声,似在劝慰。
曹琴默空洞的眼神偶尔会因它泛起一丝涟漪。
这日,天气晴好,小青又使出浑身解数逗她开心,扭着纤细的身子,吐着信子。
曹琴默心头一暖,轻声道:“小蛇,今天外头天气不错,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小青乖巧地顺着她的手爬上肩头,曹琴默叮嘱:“我出去后你便藏起来,别乱跑叫人瞧见了。”
小青“嘶嘶”应了两声,下一秒,却猛地咬向她脖颈。
小青咬了曹琴默就回到桌上,蛇头摇来晃去,势必要做出一副背信弃义的“叛徒”蛇模样。
小青扭得起劲,被咬了的曹琴默感觉脖颈处一痛,还怔愣了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