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举考试......”
他知晓并不能轻易说服他父皇,而燕王又素来无破绽,若说有,那便也就只有他王妃原本不堪的身世了......
他早就说过,即便楚南月再是脱胎换骨,但她不堪的身世只会成为他仕途上的绊脚石......
他不想承认,这里面或许有一丝丝他的嫉妒,又或许不甘......
“哦?”宁王的话,让皇上有些意外。
楚子誉竟然有心参加科举?
这孩子,他年少时也是见过的,是一个才华横溢的翩翩少年,但已蹉跎七年,究竟是异想天开还是胸有城府?
当年,因为镇远侯的求情和主动上交虎符,他才会格外赦免他们楚家三个孩子。
毕竟一个残废、一个痴傻、一个年幼......不足为惧......
这些年,他也一直从未注意他们......
可当此刻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时,才发现是不是格外冒尖的太多了些?
痴傻女人如今早已成为他的皇家儿媳妇、而那个曾经残废的少年竟然脱胎换骨,不仅重新站起,而且娶了镇远侯之女,而如今竟还要参加科举?
且不说他们有没有谋反之心,单论这一个科考就是在打他的脸,但当初他们父亲谋反一案,他法外开恩,未牵连到他们,确实又乃他亲自下的命令。
所以......
“当年楚昭明谋反一案乃大理寺所判,乃证据确凿、板上钉钉之事,若是有朝一日真让楚子誉登上朝堂,那岂不是要打朝廷命官的脸?”
他只言说其一,宁王就秒懂,所以他俯低身子,小声道:“父皇放心,沈相掌管科举一事,想来他对此也是有看法的......”
皇上又立刻道:“科举乃咱们北萧国选取国之栋梁之材的大事,沈相身为百官之首,自然明白其重要性,想必他定会秉公执法的。”
宁王心里暗暗不齿老皇帝的两面做派,但面上却又不得十分乖顺道:“父皇放心,沈相自是明白的。”
老皇帝摸了摸胡须,满意地笑了,但下一刻又满面阴沉。
方才萧一航特意拐着十八弯前来说服他准护城军格外保护翰墨学院,说劳什子受忠勇太师曾孙所请。
他呸,分明是他受四哥特意为他大舅子所请。
既然,他如此中意他那个王妃,就分开他们吧。
所以,他沉声道:“荆州剿匪一事,就让燕王去吧,小江,你现在就前去燕王府下旨,明日一早由燕王前去荆州!”
江寿俯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