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了!”
太后虽惧苦药,却也不得不喝,昨日她就怕苦没喝,然后今日就哈欠连天了。
她慈眉善目地对江晚烟道:“烟丫头也是个好孩子,总之都比那些个混账小子强!”
“母后,这又是谁惹着您老人家了?儿臣打他板子!”一身黄衣的皇上进来恰听见这句话。
他当太后不会骂老四呢。
一屋子人见皇上和皇后来,纷纷俯身行礼:“父皇(皇上)、母后(皇后娘娘)安好!”
“皇帝来了!”太后坐直身子开口道,然后问,“皇帝,寒儿那混小子说良药苦口利于病,不知皇帝意下如何?”
皇上老脸一僵:“!!!”
萧寒野缓缓勾了勾唇。
温太医也想笑,但他又没这个狗胆。
皇后刚想替皇上解围,却有人比她先一步。
“太后娘娘,良药苦口确实利于病呢!”
楚南月这一言出来,瞬间吸引走了众人目光。
众人面色各异。
太后面色明显不虞。
江晚烟勾了勾唇,显眼包真是任何时候都不放弃显眼的机会。
皇上则是有些感谢楚南月,但更多的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态。
皇后善于察言观色,见皇上都看好戏,所以,她就别有深意说了一句:“准燕王妃还真是如燕王一般,心直口快呢!”
到底是心直口快还是目中无人呢?
萧寒野眼底一片冰冷,他一字一句道:“谢母后夸赞,儿臣自己选的王妃自是要衬儿臣的心意,不像他人别有用心利用某些承诺呢!”
诛心,谁不会?
皇上眯了眯眼睛,他走到太后身旁,沉声道:“母后,儿子服侍您用药!”
皇上虽未动怒,但在屋的每个人都不是傻子,都知道他这是隐忍着怒火,所以,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禁言起来。
楚南月却是继续说道:“皇上且慢......”
皇上怒瞪一声:“准燕王妃还真想如老四一般?”
目中无人,老四一个人还不够他受的?
江晚烟看着被皇上骂的楚南月不由心中郁结尽舒。
楚南月吓得立刻瘫坐在地,颤颤巍巍好不可怜。
萧寒野见此,上前就要抱她,反被她一手制止,她支支吾吾道:“皇上......您误会臣女了......臣女只是想说,今日王爷送您的生辰礼物恰有安神助眠的作用,如果,您舍得割爱的话,那么太后日后便不必日日服用苦药了!”
皇上嘴角抽动:“何物?”
太后一听不用再日日服用苦药,当即也来了精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