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事,想必过两日便会运来京城。”
他确实就那么巧真遇见了被暗卫护送的楚子洵,提到那小子,他眉宇间不禁聚拢。
轴的啊,一心要回来替他大哥。
他言明利害,回来就是死两个人,那小子却说,甘愿陪他大哥一起死!
他哪里有闲心和时间劝说他?直接一掌劈晕了他。
哪凉快哪待着去!
可真难为楚南月了,夹在这俩轴兄弟间,累不累啊?
真正的楚南月或许就是被这俩人累死的,这才让小妖怪趁此机会附了身。
不过话说回来,既然楚子洵已被全国通缉,那索性便直接让他“死”了吧。
他现在没尸首,但过两日会有的。
这次不知背后是何人,做得滴水不漏,丝竹彻夜调查也毫无头绪,除非那人主动露出破绽来,否则无解。
但既然是贼人的有心做局,试问他又如何会主动放楚家兄弟一马?
楚南月也是这般想的,所以她才会做了两手准备。
至于弟弟“死了”便“死了”吧,她是一个现代芯子,什么认祖归宗?什么堂堂男子汉更名不更姓?在她看来都没有活着重要。
楚子洵“死了”便也就安全了,一路上不会再被官府追缉了。
只要他好好活着,在哪里不重要!
沈荃攥紧双拳,双目瞪圆:“真是便宜他了,待他运来,本相一定要亲自验尸,然后鞭尸三百,以慰我儿在天之灵!”
萧寒野眸光闪过一抹冷厉,他冷声道:“既然沈相拿楚子洵慰问沈小公子,那楚子誉是不是该无罪释放?”
沈荃咬牙切齿:“休想,是他们兄弟二人联合杀死我回儿的,可怜我的回儿死在了除夕前一日,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......呜呜......”
说着,他又嘤嘤哭诉起来:“求皇上为老臣做主,一定要杀死楚子誉!”
皇上微锁眉头:“沈相莫急,此案大理寺会结案的。”
萧寒野幽幽道:“怕是要让父皇失望了,楚子誉已被姚大人殴打致重伤,随时都会死去!”
姚文虹辩解道:“是楚子誉拒不招认!”
萧寒野回:“俗话说得好,屈打可成招,但楚子誉被姚大人扎废五指,现在更是陷入重度昏迷,依然未招,说明什么?说明事实就如他所说那般,是有人别有用心的陷害而已!”
姚文虹起身俯首道:“回陛下,微臣是有分寸的,楚子誉不过受了鞭刑和针刑而已,他不该如此,这里面一定有猫腻!”
萧一航面色肃然:“姚大人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