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说:“贺州长,快人快语,让我滕某人佩服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爽快,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”
“瓦纳乡两个村委会四个村子污染的那点事,希望贺州长能帮帮忙。”
“我的要求不高,只希望这件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贺时年哦了一声,开口问:“不知道滕老板想怎么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呢?”
滕明海说:“因为我们腾盛化工管理不到位,对下面工人的监管不到位,存在胡乱排污的情况。”
“针对这个情况,我已经严肃整改,严厉处罚当事人。”
“不过事情已经发生,我的意思是我们腾盛化工愿意赔偿瓦纳乡老百姓的损失。”
“听说他们死了鱼,死了牛羊牲畜,针对这些损失,我们腾盛化工都会一一赔偿,绝不二话。”
贺时年问道:“那你们腾盛化工打算赔偿多少钱?”
滕明海伸出了一个巴掌:“贺书记,我们愿意赔偿五百万。”
一听这话,贺时年就清楚了滕明海打了一个如意算盘。
按照目前的市场价,老百姓的牛羊牲畜损失就不会低于300万。
加之鱼塘,稻田,灌溉用地等方面的损失,数字绝对不少于滕明海说的500万。
但滕明海却想以500万就了结此事,太过于异想天开。
最主要的是,赔偿是一方面,治理污染所需的费用会更大。
不说其他的,就说农用稻田、灌溉用地被污染后,至少3年内是没法种植的。
鱼塘被污染后,必须把里面的水放干,把里面的淤泥全部清除之后,才能重新养殖。
时间成本加上物质成本,所需的数字绝对不小于1400万。
最重要的,瓦纳乡的老百姓去腾盛化工讨要说法,却被他们的人殴打。
最后让马坡县的公安将这些村民给抓了起来,一关就是一个多星期。
这些精神损失和相应的公道必须有一个说法。
贺时年一听,便直接问:“这五百万的赔偿,是你的态度,还是陶正林的态度?亦或是州里某位领导的态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