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此时却又安排杜京泡茶,这不是打他们的脸是什么?
陶正林和马光强在沙发上坐下后,贺时年也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陶书记,实在不好意思,今天这个调研活动是提前确定好的,推不开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“本来中午之前就能赶回来的,但遇到了紧急情况,我又不得不急着处理,还请你们不要见怪呀。”
陶正林嘿嘿一笑,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这都怪我,来之前应该单独给贺州长打个电话的。”
两人毫无营养价值的寒暄了几句之后,贺时年手指轻拍着沙发的边缘,开口。
“陶书记,今天远道而来,一定有什么要紧事吧?”
陶正林早就憋不急了,也不藏着掖着,直接开口。
“贺州长,是这样的,我们今天来有两个目的。”
“第一个目的嘛,就是向贺州长当面道歉。”
贺时年哦了一声:“陶书记这话就见外了吧?道歉?为什么要向我道歉?”
陶正林看着贺时年这装傻充愣的模样,心里将他的祖坟都基本要刨了一个遍。
他嘛的,这孙子太能装了。
“贺州长,是这样的,上次你来我们马坡县,提到的关于腾盛化工暗管排道造成水污染一事。”
“经过我们马坡县成立联合调查组专业业调查后,发现腾盛化工在此之前确实背着政府进行过暗管排污行为。”
“今天我过来就是为这件事特意向贺州长道歉的。”
“上次贺州长来我们马坡县,我的言谈举止有失偏颇,我们县委县政府的监管不力。”
“这才导致了企业私下排污,给西宁县的老百姓造成了不小的损失。”
“所以针对这件事,我必须向贺州长,还有西宁县的老百姓道歉。”
毕竟是一个县的县委书记。
陶正林虽然被晾了一天,心里怒火不小,但说出来的话还是冠冕堂皇,基本让人找不出半点毛病。
贺时年哈哈一笑,一副释然的模样。
“上次我去找陶书记也说了,这件事咱们是就事论事,都是为了工作。”
陶正林没有接话,说出了此行的第二个目的。
“贺州长,我今天来的第二个目的,就是想和您协商一下这个个事情如何处理。”
“毕竟腾盛化工给西宁县的老百姓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,这是事实。”
贺时年心里冷冷一笑。
一定的经济损失?
死了200多头牛,周边的鱼塘鱼虾死亡不计其数,老百姓的稻田也基本废了。
但这些在陶正林嘴里,就仅仅只是一个一定的经济损失?
贺时年说:“既然陶书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