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子丑寅卯来,我要你好看。”
郎国栋身躯微微下躬,脸色不好看地说。
“郎州长,西宁县的事情确实十万火急,否则我也不会来打扰你。”
“贺时年已经情绪失控,还请你阻止他,不然他真准备把天捅破。”
郎国栋一听,不屑道:“把天捅破?把哪里的天捅破?简直是大言不惭。”
“他贺时年是什么,把自己当做了孙悟空还是把这天当做了气球?”
黑金宝也没有废话,当即将州里调查组结果出来后,西宁县瓦纳乡老百姓情绪失控,再次上访。
并且扬言,如果西宁县县委不阻止、不处理,那么他们将自发去马坡县上访,讨要公道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。
郎国栋听后,再次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。
“你们西宁县的这些刁民真是好大的胆子,难道他们想要造反不成?”
“郎州长,经过我们多方的努力,老百姓目前基本被拦了下来,但他们的情绪依旧愤怒难压。”
“说实话,这件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不给老百姓一个满意的答复,下一步的工作我们无能为力。”
“哼,黑金宝,这就是你说的十万火急?”
“你们偌大一个县,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都处理不了,你是干什么吃的?贺时年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你们县委的权威呢?你们全县就是这么办事的?”
“还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,也只有这个词才能配得上你们西宁县。”
“要是一点事情就让这些老百姓闹得个无法无天,那还要法律干什么?”
“瓦纳乡水流污染的事情,根据调查结果,完全就是子虚乌有,和马坡县没有任何的关系。”
“他们的牛羊鱼稻没有处理好,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,和马坡县腾盛化工有什么关系?”
“黑金宝呀,你也是老同志,是西宁县的县长,你们政府要拿出魄力来。”
“对待这样的刁民,该抓就抓,该镇压就镇压,不要滋生助长这种歪风邪气。”
“黑金宝,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,你们西宁县瓦纳乡的村民胆敢去马坡县闹事。”
“并且将这个事情闹大无法收场,我第一个处分你黑金宝,你们西宁县县委所有人都要承担责任。”
听着黑金宝的这些大言不惭的论调,黑金宝的心里已经冷笑出声。
刚才说的这些话,看上去强势霸道,一言九鼎。
实则从某种意义上已经表明了郎国栋心里是发虚的。
但表面上黑金宝还是连连点头。
“郎州长,其实今天来找你,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