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。
这个消息传到西宁县后,黑金宝就冲到了贺时年的办公室。
他神情激愤,面色通红,显然,愤怒的差点无法遏制。
“贺书记,他们不是睁眼说瞎话吗?这完全就是搞政治作秀,可恶至极。”
“这个调查组完全就是不负责任,没有对水质进行检测,没有走访瓦纳乡的四个村子,两个村委会。”
“仅凭马坡县方面腾龙化工的排污设施,以及某些人的片面之词,就否定了暗道排污的问题。”
“这简直是岂有此理,太他妈没有天理了,这些个龟儿子,拿着公家的工资,却不干人事······”
黑金宝骂了很多,贺时年没有打断他,等他骂完贺时年笑了笑,给黑金宝递了一支烟。
“金宝同志,抽支烟,稍安勿躁,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”
“你就安静地等着,老百姓一定会很着急,着急之后会做出一些事情来。”
“我们就静心等待,让子弹再飞一会好了。”
黑金宝抽完一支烟,火气消了不少,然后告辞离开。
紧接着,秦刚过来汇报工作说:“贺书记,律师这边起草了律师函,已经通过正式渠道发给了马坡县相关部门。”
贺时年点头说:“他们那边给回复了吗?”
“没有,到目前来说,没有听到任何的消息。”
贺时年说:“行,我明白了,稍安勿躁。”
“马坡县一定会回复的,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