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暂停了这个议题。
这让郎国栋脸都丢光了,当时他差点就恨不得将贺时年给一巴掌拍死。
“对了,郎州长,咱们文华州的新州委书记怎么一直还没有确定下来?”
郎国栋一听,轻哼一声,又瞪了陶正林一眼。
他最近这段时间最烦的就是有人向他打听关于新书记任命一事。
“怎么?你陶正林这是打算去拜码头了?”
陶正林一听,吓得满头大汗。
“哪里哪里?郎州长,您误会了,我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兵,你永远是我的领导,是我的恩人。”
“我陶正林绝对不会做那种背信弃义、抛弃旧主的三姓家奴。”
“我只是听说,前段时间,省委组织部有人悄悄来了文华州,还去了西宁县,不知道这件事是真是假。”
“我还听说这些人去西宁县,是考察贺时年的。”
郎国栋一听这话,哼了一声:“如果县委组织部对文华州的干部进行考察,肯定要通知文华州委。”
“但文华州委这边并没有听到任何消息,这就说明,哪怕省委组织部的人去了西宁县,也和贺时年没有关系。”
“说得再不好听一点,哪怕省委组织部的人真的是下去考核贺时年的。”
“但在提拔任用上,也必须询问我这个文华州副书记二把手的意见。”
“到时候我一定会否定贺时年,让他在文华州再无出头之日。”
“所以,你不用担心,更不用听风就是雨,好歹也是县委书记,这点基本的定力一定要有。”
陶正林再次谄媚笑道:“是是是,我就是担心,如果新书记来了,到时候会不会影响了你的权威?”
“不管谁来当文华州的州委书记,在文华州这片天,都必须要给我郎国栋面子。”
“除非他是傻子是蠢货,否则不可能一上来就和我郎国栋对着干。”
“那样他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做?迟早会被架空,逼出文华州。”
“你就把心放肚子里面好了,虽然州委书记还没有最终定下来,不过也快了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贺时年组织召开了高速路建设进度调研会、旅游项目发展进度调度会,以及全县招商引资环境建设工作大会。
这个会一开,就基本上是一整天。
但关于瓦纳乡老百姓生活保障、体检等相关方面的问题,贺时年一直没有忽略。
非但如此,他还在重点关注着。
第二天,瓦纳乡党委书记马天行和乡长郭兴旺两人一起来向贺时年汇报工作。
主要是针对村民的用水问题和生活保障、情绪安抚等方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