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期支付,不会太久,我的计划范围之内是不超过两个月。”
“这一点你可以提前和他们说清楚。”
自从西宁县要修高速公路以及发展旅游业后,卖出去了很多土地。
昨天,财政局的包卫民又向贺时年汇报了工作。
光是卖地的金额已经接近15个亿。
这在西宁县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壮举。
腰包鼓了,腰杆就硬了。
贺时年现在也有这个底气。
他不怕花钱,但钱必须要花得物有所值。
“好,贺书记,我明白了,这件事我会去沟通,一有消息马上报告。”
“希晨,这件事交给你,我放心。你找的人必须要绝对可靠。”
韩希晨离开后,贺时年的怒意才渐渐缓了下去。
经过这些年的官场历练,很少有事情能让贺时年真正愤怒。
但今天去马坡县的事,却让他异常的愤怒。
贺时年知道陶正林如此嚣张,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,那是因为背后有郎国栋撑腰,所以有恃无恐。
黑金宝并没有等到下午才来,韩希晨离开不久后,他就直接来了。
“贺书记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会谈崩了?”
贺时年主动给他递了一支烟,然后将今天的事情经过和他说了一遍。
黑金宝听后哼了一声:“狗日的陶正林也太不是东西了,这是完全不把我们西宁县放在眼里。”
“贺书记,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你觉得呢?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黑金宝点燃烟,吸了一口:“这件事现在很难办了,按照程序,我们必须向州里进行汇报,并听取州里的意见。”
“但如果我们擅自行动,到时候这个责任州里肯定会扣在我们西宁县头上。”
“只是就像你之前说的一样,如果我们向州里汇报,主动权就不在我们西宁县了。”
贺时年点头说:“这点你没有说错,正是因为这样,陶正林才会那么有恃无恐。”
黑金宝点头说:“书记,你肯定有想法了,对吗?”
贺时年说:“我查了一下去年最高检连同最高院、公安部、司法部、生态环境部等部门联合印发了一份文件。”
“这份文件明确了一点,生态环境部门及所属监测机构委托第三方监测机构出具的监测报告,可以在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。”
黑金宝皱了皱眉头。
贺时年知道他不解,也就将他安排韩希晨做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黑金宝恍然大悟:“也就是说,你让希晨部长去找省级的第三方检测机构来检测,就是为了防止某些人不认同我们的检测结果?”
贺时年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