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解决。”
“如果不能解决这件事,不能处理好水源污染,我这个县委书记亲自摘了这顶帽子。”
“我不配再待在这个位置上,更愧对大家。”
旁边的袁震罡和黑金宝等人听了贺时年此话,心头猛然一跳。
作为一个成熟的政客,是不会轻易表态的,并且还如此决绝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。
但贺时年不但做了,而且表现得凛然无畏,决心异常坚决,不给自己留任何的退路。
说实话,贺时年说的这些话,不管是黑金宝还是袁震罡,他们都没有胆子说出来。
而老百姓听着贺时年的这句话,呼吸声竟然变得有些粗重。
关于水源污染的事,这些老百姓并不是没有向上反映过。
他们向瓦纳乡党委政府都不止一次反映,但得到的结果却是打太极、踢皮球,搞拖延。
既没有承诺,也没有切实倾听解决问题。
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他们才派代表去了这家化工厂协调。
却没有想到他们的代表,本着友好协商解决问题的态度去的,却被那边的公安给抓了起来。
这些老百姓在无奈之下,才跑来县委群访,寻求县委的力量解决这个问题。
“好了,各位父老乡亲,现在请你们派一个代表,将这件事的起因、过程、结果全部再详细地说一遍。”
“我会一一记录,大家可以详细地说,畅所欲言,不要有任何顾忌,这里我为你们做主。”
“哪怕你们说错了、说漏了,也没有关系,没有人会责怪你们,也没有人敢责怪你们。”
贺时年的这句话确实给了这些老百姓底气。
他们的目光下意识看向了李学明和姬公里两人。
瓦纳乡的党政一二把手,此时脸色有些黑,嘴角却不得不强挤笑容。
两人都隐隐觉得今天贺时年要把他们两人当做鸡给杀了。
接下来,这些老百姓开始交头接耳,贺时年也没有打断对方。
过了几分钟,现场的声音渐渐平复下来。
其中一人主动站起了身。
“贺书记,你好,此次反映问题,就由我作为代表,向你详细阐述事情的经过。”
贺时年询问:“你好,这位同志,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贺书记,我叫马俊,是瓦纳乡松根田小学的一名老师。”
“好,马老师,你请说,我来记录。”
接下来马俊开始阐述事情的经过。
他说的这些基本上和昨天袁震罡向贺时年汇报的内容一致。
不同的是,马俊说,两个村委会,四个村子的村民已经联名向瓦纳乡党委政府反映过水源污染的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