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烟不离手。
正因如此,他左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背上已经被熏黄了。
贺时年接过烟说:“今天来是向秘书长汇报工作的。”
钟毅点燃烟,吸了一口,又哦了一声。
“有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嘛,没有必要亲跑一趟。”
贺时年直接开口道:“我刚从熊书记那边过来。”
一听这话,钟毅微微一愣。
贺时年去熊周堡办公室这事,哪怕现在钟毅不清楚,后面也一定会知晓。
既如此,贺时年也就没有选择隐瞒,反而实话实说才是正解。
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贺时年点燃烟,也吸了一口:“秘书长,今天来找你,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。”
当即贺时年也没有废话,将自己的目的说了一声。
听了这话,钟毅眉头皱了皱,陷入了沉默。
“这件事熊书记那边是什么意见?”
贺时年没有明说,而是道:“熊书记说,他会找其他的常委沟通一下。”
钟毅哦了一声,吸了一口浓烟,似乎是在权衡利弊和得失。
常委会的表态,从某个角度而言,就意味着站队。
如果站队,是要得罪人的。
常委会的议题,郎国栋是什么目的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支持贺时年,那就是和郎国栋唱反调。
这件事摆明了是郎国栋对贺时年的打压和针对。
但听贺时年说,只需要把这个议题暂缓讨论就行了。
这样来说的话,事情也就相对好办了很多。
并且暂缓的议题理由也很充分。
一方面,新书记还没到。
另一方面,关于将西宁县民族特色旅游业列入州级文旅重点项目的事,在此前已经开过常委会讨论,并形成一致决定。
此时推翻,当初赞成的这些常委,脸上都不好看。
钟毅想了想说:“好,我知道了,这件事到时候在会上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吧。”
贺时年知道钟毅这是想要站在墙上,不管是左边的水,还是右边的河,他都不想趟。
不过具体情况具体分析,已经表明了钟毅的态度。
如果势头不对,他会做出相应的选择的。
贺时年笑道:“那我就感谢秘书长了,你先忙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贺时年掐灭烟头,站起了身。
钟毅也起身相送。
目送着贺时年离开,钟毅的目光收回,再次点燃一支烟,思考着这个问题。
从钟毅的办公室离开,贺时年去了组织部。
艾俚木诺的秘书陈韵潇贺时年是认识的。
三十多岁,最特别的是,她的嘴唇下方有一颗痣,很好辨认。
模样长得有点像演员殷桃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