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部部长。
两人都是段志文时期的人物,属于段志文一派。
以贺时年和段志文之前的关系,他出面去沟通没有问题。
贺时年想了想说:“好,熊老哥,那我们两人就分工协作,分头行动。”
正式聊完,熊周堡掐灭烟头,又问了一句:“时年老弟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你老哥我?”
贺时年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没有呀,熊老哥,你指的是什么?你请问,我知无不言。”
熊周堡嘿嘿一笑说:“我这边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。”
“我听说上周末,省委组织部有人去了西宁县。”
“并且还和你进行了沟通和相应的问话,有这回事吗?”
贺时年本以为这件事还可以隐瞒一段时间。
但始终还是没能逃过那个定律。
那就是体制里面没有秘密可言,一点风吹草动,别人都是知晓的。
熊周堡既然已经问出口,贺时年也没有打算隐瞒。
“是有这么回事,县委组织部的同志来了西宁县一趟。”
“不过他们是悄悄而来,悄悄而去。”
熊周堡说:“我当然是知道悄悄而来,悄悄而去。”
“如果是明目张胆的,那至少也会通知州委或州委组织部一声。”
贺时年说:“这次的事只能算例行考察,有些东西是还做不了数的。”
熊周堡却捕捉到了另外的意思,说:“这么说,省委对你的任用有其他方面的考量?”
贺时年笑道:“或许吧!”
一听这话,熊周堡眼睛一亮。
“时年老弟,你还真是深藏不露,瞒得够紧的。”
“要不是有人和我说,我还真不知道这回事。”
“不过时年老弟,既然我这里已经得到了消息,那么不出意外的话,郎国栋应该也得到了。”
“这或许也是他迫不及待想要召开常委会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因为夜长梦多,时间拖得越久,对他的局面越不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