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贺书记,体制内都说新官不理旧账,人未走,茶已凉。”
“段志文和马敬武还在的时候定下的会议精神,郎国栋现在上台了,不买账也很正常。”
“贺书记,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挽救这件事。”
“我们西宁县的旅游项目,前期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工作。”
“如果因为州府的不支持,造成了这个项目难产,那到时候我们所有人脸上都无光。”
贺时年听出来了,黑金宝这最后一句话隐隐带着一定的情绪。
贺时年看了对方的眼睛一眼,这种情绪应该是源于他。
准确来说,源于贺时年得罪了郎国栋。
贺时年略作沉吟说:“我觉得不用太担心,那么大的文旅项目,不是州府常务会议说了就算的。”
“再者,如此直接否定原先定下的会议决议,是否会引起其他州委常委的反感或不同意见?”
“这种项目必须上常委会讨论,形成结论之后才能作数。”
黑金宝说:“贺书记,按照文华州现在的政治局势。”
“哪怕上了常委会,郎州长一方的票数也占大多数,我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。”
贺时年想了想说:“先不用着急,见招拆招,我们先去参加这个会议,具体情况到时再说。”
因为会议安排在周五的早上9点开始,所以贺时年和黑金宝两人周四的晚上就到了文华州。
第二天,当贺时年和黑金宝进入政府大礼堂的时候。
那里已经坐满了各县市区的一二把手,外加州财政、州旅游、州发改委等相关部门的领导。
见到贺时年进来,没有任何一个人和他打招呼。
体制内本就没有秘密,贺时年得罪郎国栋的事情已经在文华州的体制内传开。
此时的贺时年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对象。
对于这种情况,贺时年也并未在意。
趋利避害是人之本性,何况是在官场。
大礼堂除了主席台之外,其他人员并未安排水牌。
所以贺时年带着黑金宝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下。
时间不长,意气风发,头发水光油亮的郎国栋迈着昂扬步伐,在几个副州长的簇拥下走进会场。
全场所有人都起立,鼓掌欢迎。
贺时年和黑金宝也下意识站起身,不过他并未鼓掌,但黑金宝却将巴掌拍得很响。
郎国栋扫视了全场一圈,在主席台的中间位置坐下。
他轻咳两声,开口说:“好了,下面我们开始开会。”
“今天的会议主题主要有两个。”
“第一,关于各县市区第四季度的经济发展,以及相关数据方面的研讨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