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脸皮?”
“势必要将这件事扩大化,恨不得让全国人民都知道,然后将郎国栋给彻底拉下台?”
楚阳耀脸色一红,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,他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换做是他,才不管三七二十一,务必一撸到底,和郎国栋斗他一个你死我活。
但听到爷爷对贺时年的这几个字的赞美,楚阳耀才知道自己的想法似乎愚蠢加幼稚了。
“是的,爷爷,换做是我,必然通过这件事,将这老小子拉下台。”
“哪怕不能将他拉下台,也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。”
“让他知道我不是随意可以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楚国邦一听,哼了一声:“你呀,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“你这副厅级完全就是靠家族的背书混出来的,一点政治水平都没有。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,站在家族的角度考量,你这么做没有错,因为家族可以为你做背书,你可以肆无忌惮。”
“但如果你身处小贺的位置,你没有背景,没有后台,你这样做只有死路一条,没有第二条路。”
“政治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,你还是太天真了一点,好好反思,好好学习吧。”
“你这样的水平,这样的政治素养,说得难听一点,给小贺同志擦皮鞋都不够。”
楚阳耀感觉脸上有些无光:“爷爷,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?”
“你孙子我还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吧?”
“你小子还不服气?”
楚阳耀确实有些不服气,他好歹是楚星瑶的哥哥,贺时年未来的大舅哥。
却被爷爷贬得一文不值。
“行了,你不服气就不服气吧,我也懒得和你解释,你以后自己就知道了。”
“按照你爸说的,也别在京城这地方待了,否则你迟早成为温室里面的花朵。”
“还是出去外面吹吹风、晒晒太阳、淋淋雨吧。”
说完这句话,楚国邦看向了不远处的楚德平。
“德平,你和淑芬两人也要商量一下,星瑶也不小了,小贺也来家里面吃过饭了。”
“他们两人的事情该定还是定下来吧,我这把老骨头,还希望有生之年能够抱上曾孙。”
楚德平说:“好,爸爸,我会和淑芬商量,也会遵循星瑶的意见。”
“如果可以,争取在今年春节前把两人的事情给办了。”
第二天,周三。
秦刚带着夏春河来汇报工作。
主要是关于郎泽案件一事的后续相关处理安排。
对于具体的业务,贺时年并未发表个人看法。
但要求夏春河、秦刚等人对于此案的相关证据备案留存。
秦刚自然明白贺时年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