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吸毒等犯罪证据。”
“如果我强行带人,把这个案子移交州公安局,指不定贺时年会利用自己的关系,把这些证据事实捅到省委。”
听了这话,郎国栋也惊讶了一下。关心则乱,他刚才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多。
“第二,郎州长,你还记得当初昆家铝矿昆龙的死亡案件吗?”
“当时州公安局副局长亲自带着刑警下去,却被贺时年带着县公安局的人围堵了起来。”
“当时我出面了,你也出面了,贺时年丝毫没有任何的妥协。”
“最后还是州委书记段志文出面,才将贺时年给按了下去,这个案子最后移交州公安局。”
“郎州长,要是当初这个案子交给西宁县,以贺时年的个性,一定会查出昆龙的死并不是跳楼自杀。”
“而是被杀之后才将人丢下去的……”
“那你说现在怎么办?难道真的就让我儿子在西宁县拘留半个月?”
“那我郎国栋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放?”
温虎啸想了想,声音变得阴厉狠辣起来。
“郎州长,还有一个办法,要么将贺时年立马调离,要么将他给杀了。”
听到杀人,郎国栋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杀一个县委书记?
开什么国际大玩笑?
西宁县前一任县委书记蒋翔宇,就是被昆家铝矿买凶杀人。
这件事造成的恶劣影响,到现在,省委省府也还没有给一个明确的说法。
如果贺时年死在了西宁县。
而现在的文华州,他郎国栋是二把手,到时候能逃脱责任吗?
答案是否定的。
至于调离贺时年?
贺时年是省管干部,哪是他郎国栋说调就能调的?
再者,现在文华州的人事工作,都处于冻结状态。
他郎国栋拿第三条腿去调吗?
“这两个方案都行不通,至于杀人这样的混账话,以后不要再说了。”
“我郎国栋能混到如今的地步,还没有傻到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开玩笑的时候。”
温虎啸说:“郎书记,那就没办法了,只能向贺时年妥协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。
过了许久,郎国栋长长呼出了一口气。
“行吧,就按照贺时年的要求办。”
“但必须保证小泽在西宁县公安局不能有任何的损失,否则我拿你是问。”
说完,郎国栋再没说什么,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而挂断电话的郎国栋,眼里的寒芒和杀意已经浓烈如火。
他几乎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来。
“贺时年……你给我等着,今日之耻,今日之辱,日后必叫你百倍偿还,否则我郎国栋誓不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