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干预了司法……”
温虎啸狠狠咬了咬牙:“贺时年,我懒得和你废话。”
“我现在就问你一句,这个人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?”
贺时年掐灭烟头,靠在了沙发上,摊开了手,做出一副悠闲的模样。
“你看,温州长,你又说笑了不是?”
“你去公安那边应该也了解了具体的情况。”
“迷晕未成年少女,又将未成年少女带到房间,还意欲实施强奸行为。”
“在强奸之前,不但吸了毒,而且还开了摄像机……”
“如此大的罪过,岂是我一个县委书记说放就放的?这件事我做不了主。”
温虎啸说:“你不就是想让我放了融创资本的黄炳安吗?”
“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,立马就放人,但你也必须把郎泽给我放了。”
贺时年并没有接话。
温虎啸看了贺时年一眼,继续往下说:“贺时年,你可要想清楚了,因为这样一件事得罪州长,你觉得是明智之举吗?”
“你不要忘了,你的靠山段志文已经离开了文华州,永远不可能再回来。”
“而你又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,为了这么一点事断送了自己大好的前程,何其划不来?”
贺时年笑了笑:“温州长,我没有想着得罪谁,也不会主动去得罪谁。”
“有一件事,温州长的理解或许有误。”
“如果我真想得罪郎州长,那么事情的发展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。”
“这个案子目前处于保密阶段,知道的人并不太多。”
“如果我想公开,那么说不定此事已经传到省上,甚至到了中央访谈类节目了。”
“至于另外一个,哪怕段书记离开了,西宁县的天依旧是党的天,这一点是变不了的。”
贺时年的言外之意是,哪怕他郎国栋再强势,也不能做到在文华州只手遮天。
温虎啸顿了顿,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接贺时年的话。
因为他也不得不承认贺时年说的真他妈是有些道理的。
要是贺时年想将事情闹大,彻底得罪郎国栋,局面就不是现在的局面了。
一个县委书记,动用一切关系,将这件事捅到省上,甚至捅到中央。
那产生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。
不说别的,温虎啸完全可以肯定,哪怕郎国栋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被罢官免职。
但他以后的升迁之路,必然就此终止了。
“贺时年,多说无益,你直接说出条件吧,你要怎样才能放了郎泽?”
“看温州长这话说的,这件事不是交易,也不能用来交易吧?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贺时年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