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绿化、运输以及建筑工程公司,有市政资质的。”
“郎泽来西宁县,会不会是看上了高速路建设的这块肥肉?毕竟这个项目那么大。”
“届时分包的项目都足够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贺时年闻言,眉头微微一蹙:“高速路的招标主体只可能在省上,哪怕分包,也是中标单位中标以后的事。”
“郎泽哪怕想吃这块肥肉,也应该去省上跑来县里有什么作用?”
贺时年此问之后,众人一时无言。
黑金宝说:“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?郎泽想要和西宁县本地的渣土、石料、绿化、运输等公司谈合作。”
“等高速路修建的时候,成为这些材料的供应方?”
黑金宝话音落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贺时年。
“金宝县长说的这些未尝没有道理,商业化的东西,我们县委县政府不管。”
“但必须守住一条底线,那就是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合规、合理、合法。”
“郎泽想要来西宁县发财,我不反对,但是必须遵照相关法律。”
众人都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,基本就这样,大家各司其职,去忙自己的吧。”
所有人站起身,贺时年也起身说:“对了,金宝县长,关于高速路征拆工作,是否已经全面统计完毕,形成了报告?”
“贺书记,已经全部弄完,我让政府办主任给你送一份过来,你先过目。”
“行,这件事就这样安排,你们先回去,秦刚你留一下。”
众人离开。
贺时年的门原先是开着的,他示意秦刚把门关起来。
秦刚关门后,坐在贺时年对面。
“贺书记,你单独把我留下来,是有什么工作吩咐?”
贺时年说:“这件事对于其他人,我还不能百分百放心,必须由你来做。”
“贺书记,请吩咐,我一定赴汤蹈火。”
贺时年笑道:“不需要你赴汤蹈火,但需要发挥你政法委书记的作用。”
“刚才,金宝县长和醒世主任虽然说了郎泽来西宁县的目的。”
“但就目前来说,这只是推测或者猜测,并没有实凿的证据。”
“如果郎泽真的是来西宁县赚钱的,那么他一定会经常留在西宁县。”
“我需要你做的是,安排公安局的人暗中盯紧郎泽。”
“如果发生什么不轨行为或违法行为要及时报告。”
“必要时,西宁县的公安必须果断采取行动。”
贺时年此话让秦刚一愣,心里同时一惊。
他这是打算和郎泽的老爹郎国栋来一场隔空较量吗?
贺时年看到了秦刚的面色变化。
“怎么?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