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温暖就目前来说,还带有淡淡的陌生感,需要时间去适应。
回去的路上,贺时年坐副驾,楚星瑶驾车。
贺时年点燃一支烟:“介意我抽烟不?”
楚星瑶侧头,露出了女儿态:“哪怕我不允许,你不也已经点上了?”
贺时年笑了笑,吸了一口烟,吐出窗外。
“这应该是你在京城第一次开车吧?”
楚星瑶笑道:“是呀,你挺荣幸的,第一次在京城开车就载你。”
贺时年笑笑说:“我荣幸的事情还有很多。”
“比如呢?”
贺时年又吸了一口烟,将烟圈吐出窗外。
“比如遇见你,也比如,你有如此和谐的一个家庭,疼爱关心你的父母。”
听了这话,楚星瑶沉默了一会儿,她有些心疼起这个男人来。
这个男人从小没有父亲,母亲又走得早,这些年自己一步步走来,不知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。
想到这些,楚星瑶的心里愈发坚定,她要用余生来弥补这个男人曾经缺失的那些东西。
“我有的,你以后也会有,你曾经缺失的,也会一一补回来。”
贺时年未知可否。
楚星瑶是懂贺时年的,贺时年也能感受到她是真正用了心的。
送贺时年回到酒店,楚星瑶并没有再送贺时年回房间。
“明天我这边有工作上的安排,褚省长让我协助他处理一些事。”
“我这边的时间不定,等忙完了,给你电话。”
楚星瑶嗯了一声:“工作为主,你有事情就去忙。”
接下来,两人在车里来了一个深情拥抱,以及离别之吻……
楚星瑶又对贺时年含情脉脉,说了几句话之后,就离去了。
毕竟时间晚了,也毕竟是女孩子,还是大家族的闺秀。
那么晚了还送贺时年回房间,要是被有些人看到,多少影响不好。
哪怕现在不怕影响了,楚星瑶也知道,这个男人肯定要做坏事。
回到房间洗漱好,已经晚上11点多。
今天已经周一。
西宁县县委的相关工作,以及贺时年之前交办的事项,郭醒世都向贺时年汇报了。
郭醒世的工作能力和态度都是没有问题的。
有郭醒世这个大管家坐镇,县委的工作也不会出现大的纰漏。
至于其他的常委。
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事情,否则这几天也没有打扰贺时年在京的工作。
不过在这期间,贺时年主动给县长黑金宝,还有统战部部长管玉明打了电话。
西陵省每年都有相应的防洪防汛、抗洪、堤防等相关工作。
而对于西宁县来说,按照往年的情况,每年都会有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