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处。”
楚阳耀说:“爸,我走了,如果你也走了,京城就只剩下妈妈和爷爷了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一家一年到头都难得团聚几次。”
楚德平微叹一口气说:“你爷爷的意思也是让我到地方上干一届。”
“我原本不考虑去了,主要是考虑到你爷爷的身体。”
“但经过这几天的思考,加之你爷爷的意思,我也改变了想法,决定到地方上干一任。”
“爷爷的身体有专护照顾,不需要我们操心,也不需要帮忙。”
“至于所谓的团结,你这想法高度就不够,思想上也狭隘了。”
“我们都是革命的干部,为党和国家贡献自己的光和热。”
“儿女情长,小家之情又算得了什么?”
楚阳耀说:“爸,我可以去地方上历练,不过我要去西陵省,最好能当时年的领导,带着他好好干一番事业。”
“有我在,时年的工作也要好开展很多,不说别的,就说我这块脸面,就能为他减小不少阻力。”
一听这话,楚德平哼了一声:“就你那水平,还领导小贺?”
“小贺来领导你还差不多。”
“你虽然侥幸提拔成了副厅干部,但你肚子里面有多少墨水,脑袋里面有几两水平,我还能不清楚?”
“你要去西陵省也不是不行,但至少还要在省委或省政府办公厅历练一下,再下去。”
“否则,你到了下面怎么死都不知道,更别谈工作的开展了。”
“爸,你就那么看不起你儿子?”
楚德平道:“不是看不起你,而是为你量身定造晋升的道路。”
“别以为是京圈子女,打着楚家的光环,你去到了地方工作就能一马平川,人人都要看你的脸色,以你为中心。”
“如果你真这么想,你就完全错了,错得离谱。”
“基层的水比京圈这个圈子更复杂,有些矛盾也更突出、更裸露。”
“你在没有经验和准备的情况下,一头栽进去,只会两眼一摸黑,处处碰壁。”
楚阳耀还是不同意父亲的观点,辩驳道:“我看未必,上次去找时年,他和下面的干部把关系就处理得很好。”
“他一言九鼎,在西宁县,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。”
“他的工作开展起来也非常顺利,至少我看到的是这样的。”
听着楚阳耀的回答,贺时年的心里忍不住就笑了笑。
看来楚阳耀这个副厅级干部,还真是靠着家族的底蕴堆砌出来的。
人品没有问题,但对基层的政治了解得不够深,不够透。
同时,通过这些话也表明了楚阳耀对基层的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