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走的每一步都是扎根基层,实干苦干走过来的。”
“我的社会阅历、我的为官能力、我个人的风评口碑,都是几十万老百姓以及一方土地所赋予的。”
“而不是权贵资源所赋予我的。”
“我的仕途,我想靠自己的实绩、自己的本事,一步步走,走得稳、走得正、走得坦荡和无畏。”
“我不会借婚姻铺路,更不会让星瑶作为我仕途上升的奠基石,更不想被任何家族的利益捆绑。”
“我肩上扛着的是全县百姓的生计和期盼,不是个人升迁的跳板。”
“如果我和星瑶在一起,需要我放弃本心,依附权贵,受制于人,那我可以明确地说,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贺时年这一生为官,不求高位捷径,只求上不负国法、下不负百姓、内不负本心,对得起自己的党性党心。”
贺时年说的每一个字,铿锵有力,字字珠玑。
楚国邦的内心被他狠狠震撼了一下。
楚国邦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孙女楚星瑶没有看错人,虽出身草根,但能顶住顶级诱惑。
在楚国邦几十年的官场阅历中,于贺时年这样的人,是极为少见的。
楚国邦紧绷多年的面部线条终于彻底松弛,一身凌厉的强势气场全然收敛。
仿佛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个慈祥和蔼的老人。
他的目光看向贺时年,从审视、试探,彻底变成了欣赏、器重、郑重。
楚国邦心里无比清楚,能干的干部遍地都是,有格局的干部百里挑一。
能干、有格局,还能守住本心,抵御欲望的干部万里无一。
贺时年这样的人,绝非池中之物,更绝非趋炎附势的投机之徒。
这就是楚国邦给予贺时年最后的评价。
……
贺时年和楚国邦的谈话已经超过了整整40分钟。
如果这件事传出去,让京圈的其他势力知道了,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。
在此之前,很多副部或正部高官来拜访楚国邦。
谈话的时间也从未超过半个小时。
但是贺时年却和他足足谈了40多分钟。
此时,门外的楚星瑶已经紧张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不光是他,就连楚阳耀以及他们的爸妈也露出了不解,还有淡淡的担忧。
“爸妈,怎么那么长时间了,也还没结束?”
“时年的性格,我清楚,受不得激,爷爷的脾气我也了解。”
“如果爷爷对他恶语相向,以时年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卑躬屈膝的。”
“我担心……”
不知是刚才喝了酒的缘故,还是因为紧张的原因。
楚星瑶的脸蛋红晕如桃,鼻端溢出了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