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是违背组织原则的。”
“既然是违纪违法行为,我们州委是否应该先调查清楚,再做定论?”
郎国栋也哼了一声:“熊副州长,你说的调查清楚再做定论,指的是什么?”
熊周堡当仁不让说:“比如何国强同志控制贺时年,州纪委高书记是否知情?”
“再更进一步,州委段书记是否已经知晓此事?”
“如果不知晓,那何国强为什么敢私自控制一个省管县委书记?”
“到底是受了什么人指使?这中间是否有什么猫腻?是否都应该查清楚?”
“既还当事人一个交代,当然也是给郎副书记刚才说的,老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“哪怕给所谓的网络舆论降温,也应该有正确的导向、确切的结果、真实的凭证。”
“如果刚才说的这些过程都存在问题,组织程序上存在诟病。”
“又谈什么给老百姓一个交代?又谈什么给舆论降温?”
贺时年是省管干部,严格来说,连州委都没有权力直接对其采取措施。
州委要决定对贺时年采取措施,必须征得省纪委的同意和授权。
哪怕情况特殊,也必须电话知会省纪委。
更何况,何国强连州委的命令都没有。
这不是违纪的问题,而是违法的问题。
郎国栋面对熊周堡咄咄逼人的目光,依旧不退让。
“我认为特殊情况要特殊处理。”
“贺时年在西宁县耳目众多,处处监视我们调查组的工作。”
“我们调查组的工作进展一直在他的监视之中。”
“当时情况紧急,如果不立刻采取措施,贺时年提前逃跑了,这个责任我们调查组可承担不起。”
如果不从事情的本身,只从经验和体制的运行程序来说。
郎国栋说的这些话,没有丝毫的毛病。
“所以,在特殊情况下,特殊分析,简化程序,我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追究办案人员的程序瑕疵,这会让在一线办案的同志寒了心。”
“我们现在应该立即将调查结果呈报省纪委,报请省纪委同意对贺时年进行双规。”
不得不说,郎国栋还是有一定的说话艺术。
几句话轻描淡写的就把何国强不经组织同意,违反组织程序,擅自双规贺时年的事给绕过去了。
就在这时,州委书记段志文说话了。
“国栋同志,你或许搞错了一件事,或者张冠李戴了。”
段志文的这句话一出,郎国栋的面色一紧。
这句话看似简短,没有多大的能量。
实则张冠李戴几个字,就将郎国栋之前说的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