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楚星瑶关起了门,又下意识将门锁了起来。
贺时年返回客厅,准备合上楚星瑶刚才打开的行李箱,然后挪到卧室。
而这自然也就看到了里面各种颜色的贴身衣物。
他微微一愣,快速合上。
半个小时后,楚星瑶出来了,头发湿漉漉的。
芬芳在发间溢散开来。
贺时年很奇怪。
用的是同样的沐浴露,自己洗的时候怎么闻不见这香味?
而楚星瑶一洗,这香味仿佛脱缰似的,朝着他的鼻腔涌来。
“我住哪个房间?”
贺时年指了指其中的一间卧室。
“你就住那间吧,床铺已经铺好,床单被套都是崭新的。”
楚星瑶露出了稍显甜蜜的微笑,走到房间门口。
床铺很整齐,被子叠得也很整齐。
“你有心了,还提前将床铺给铺好了。”
“是不是早就计划让我住到这里来?”
贺时年说:“就像你说的,去住酒店,一不卫生,二没有温度,三好浪费钱,哪里比得上家里?”
20分钟之后,临近7点。
两人手拉手出门,也并未选择开车,而是打了一辆车,去了吃饭的地方。
贺时年并没有让杜京等人陪同,而是想要享受两人时光。
今晚的晚餐安排的都是西宁县的特色。
当然有些东西贺时年知道楚星瑶不一定能吃,他就没有安排了。
比如竹虫、油炸蚂蚱、麻辣天牛等。
不过贺时年安排了荞粑粑,野生山竹笋,还有本地特色小卷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