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我向县委汇报的,这些人的身份都不干净,都有特殊情况。”
“他们去人社局群访,并且现场叫嚣、教唆。”
“他们并不能代表民意,如果非要说他们代表民意,这是荒唐的。”
“第二,从昨天夜里4点钟到今天早晨9点左右。”
“西宁县一直在下着绵绵细雨。”
“在这样的情况下,这些人还能够集体聚齐,天不亮就到人社局群访,讨要说法,这是不正常的。”
“这说明这些人是有组织、有目的、有计划进行的群访活动。”
“第三,如此大规模的群访已经超过了千余人,并且涉及两个乡镇。”
“如果这些人集体行动,乡镇的派出所方面肯定会有所监控。”
“但据事后查处的消息来看,涉及的北邙镇和清水镇两个乡镇的派出所并不知道。”
“这说明这些人是提前计划和安排好,然后暗中行动的。”
“通过以上三条理由,我们公安有理由怀疑,他们就是恶势力集团在背后指使和怂恿的。”
秦刚的话音落下,现场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就在这时,金兆龙突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,把有些人吓得一个趔趄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看向了金兆龙的那张脸。
此时的金兆龙脸色乌紫乌紫的,甚至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扭曲,很是难看。
“这些人想干什么?太嚣张了,还有没有王法?还有没有法律?”
“他们这是想要干什么?向县委叫板吗?”
“他们眼里还有没有县委?还有没有政府?”
“简直嚣张至极,不可一世……”
金兆龙仿佛一只愤怒的小鸟,在现场疯狂地发泄着。
但此时金兆龙的形象在很多人看来,就像跳梁小丑。
贺时年嘴角淡然,于金兆龙的话丝毫没有听到耳里。
也不做相应的评价,目光淡然地环视着所有常委,将他们的面部表情一一尽收眼底。
就在这时,秘书杜京又走到了贺时年耳边说了几句。
“贺书记,刚才侯书记和黄书记打电话过来。”
“他们说已经安排了几辆大巴车,准备将群访人员带回各自乡镇。”
杜京的手里还握着没有挂断的电话,贺时年示意他把电话递给自己。
贺时年抓过电话之后,附在耳边,然后站起了身。
嘴中发出了嗯嗯的声音。
他也不说话,就听着对面讲,然后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。
路过秦刚位置的时候,他眼神示意秦刚一起跟着出来。
秦刚会意,尾随贺时年离开了会议室。
而贺时年离开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