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此次的群访活动是有组织有目的的,并不是自发形成的。”
“目前已经初步判断,这些人来源于北邙镇和清水镇。”
“但除了北邙镇和清水镇的矿工之外,还涉及另外一些人。”
“我们通过微型摄像头,还有人脸甄别系统,已经查清楚了这些人的身份。”
“他们并不是矿工,而是有案在身的刑满释放的劳改犯,出狱时间大多在1年到3年左右。”
贺时年说:“联系北邙镇和清水镇的负责人了吗?他们有没有过来接人?”
秦刚说:“按照你的吩咐,已经给黄建喜还有候才德打了电话。”
“他们已经赶到了现场,按照你的吩咐,劝工人离场的工作留给了两人。”
“现场,我们公安和武警的同志都在现场维持秩序。”
“因为事态紧急,我就回来向你先汇报了。”
秦刚刚想接着往下说,办公室门被推开了,杜京走了进来。
“贺书记是北芒镇的黄书记,他想和你通电话。”
贺时年伸出手示意杜京把电话交给他。
贺时年接过说:“是黄建喜同志吗?”
“贺书记,是我!对不起,因为我工作的原因,给县委造成了不小的麻烦。”
“我代表北邙镇向贺书记检讨,向常委……”
黄建喜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贺时年打断了。
“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,我现在只问你一句,人什么时候可以离去?能不能离去?”
黄建喜连忙说:“我正在现场积极做工作,这些工人的情绪比较大,他们想要一个说法……”
贺时年又打断了对方:“这些就不说了,这是下一步的事。我只问你能不能离去?什么时候离去?”
“我只和你说一句,这是县委给你的机会,希望你把握住这机会。”
“好了,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,你也不用向我检讨。”
“人如果成功劝返,你再来向县委汇报。”
“如果不能劝返,亦或者现场,你这个镇党委书记无法控制,你也不用给县委一个交代了。”
“好啦,就这样吧。”
说完贺时年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,递给杜京。
“你以同样的方式打电话给侯才德,传达我的指示。”
“人必须马上劝返,以最快的速度,不得以任何理由、任何借口推脱。”
杜京见贺时年面色严肃,说道:“好,贺书记,我现在就去传达。”
杜京离开后,贺时年继续问:“你的意思是,这些工人是这些劳改犯怂恿和指挥的?”
秦刚说:“不确定是他们怂恿和指挥的,但是,他们本就不是